第(2/3)页 褚岫白装作未曾看出什么,轻声开口。 李铸秋更有些厌烦了,他闭起眼睛,不再去看,只说道:“十八九岁的神蕴境界,放在其他的州府自然是万中无一的人才,可对于悬天京的大世家而言,也仅仅是一个不错罢了。 扶疏,你年岁几何,又是什么修为?” 李扶疏回答:“扶疏再过五个月,便满二十一了。” 李铸秋又询问褚岫白,道:“贤侄十八九岁的时候,又是什么修为?” 褚岫白嘴角露出笑容,道:“我十八岁时已经修成璞玉,乃是璞玉为骨的境界。” 李铸秋轻轻点头,呼出一口气,似乎有些轻松下来,脸上的阴郁却更重了:“扶疏尚且不足二十一,便已经璞玉圆满。 修行一道,到了神蕴境界才精进缓慢起来,一重境界不知要蹉跎多久。 他……刚刚踏入神蕴境界,还称不上什么天赋可言……” 李铸秋话音刚落,褚岫白似有所觉,李扶疏目光又变。 李清然都有些看呆了,一旁的李老太君看到自家孙女屡次在公主面前失仪,不由小声训斥道:“清然,你这是做什么?” 李清然喃喃道:“奶奶,陈执安要……凝聚第二道神蕴了。” “第二道神蕴?”商秋公主看向陈执安,就连她也觉得陈执安的气魄似乎大有变化。 “第二道神蕴!” 褚岫白也在此刻开口。 他神蕴流转,清楚的感知到陈执安的泥丸宫中已经凝聚了第二道神蕴。 众人甚至还来不及说话。 又有第三道神蕴凝聚而出! 李扶疏面色难看,他忽然想起陈执安给他写的那封信。 陈执安要砍他的手。 李扶疏原先看那封信,只觉得那封信颇为可笑。 就好像是一条流浪狗,在和酣睡的狮子咆哮。可如今再看…… “第四道神蕴。” 就连褚岫白都不由收敛脸上的笑容,正色许多:“奇也怪哉,这叫陈执安的画师,是什么出身?竟然有这般天赋?” “第四道,似乎并非极限。”此时的陈执安再度落地,补上李音希的眉眼。 这一幅画就此成了。 陈执安抬头看李音希,李音希顿时泪流满面。 陈执安默不作声,将那画架转过去。 李音希仔细看去,却见画中的的自己身着温润而柔和的月袍,恰似月光清洒在皑皑雪山上,眼中泛着清冷光辉。 许多色彩在这幅画上碰撞,令李音希觉得这幅画里似乎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希望。 于是她甚至觉得画中的自己也栩栩如生,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,即便那一抹笑容似有若无,宛如清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,却带着温柔与婉约。 唯独眼神却倔强万分,还带着……深深的希望。 希望? 李音希抬起头来,看向陈执安。 陈执安行礼,接连凝聚出第五道、第六道神蕴,然后在众多难以相信的目光里向李音希行礼。 “母亲,再等一阵便好。” 李音希喜极而泣。 母亲? 商秋公主张了张嘴。 李老太君听到这个称呼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 褚岫白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咧嘴道:“这画师陈执安天赋似乎有些妖孽……十八九岁成神蕴,却接连凝聚六道神蕴,再差一步便是神蕴圆满!” 李铸秋与李扶疏彻底沉默下来。 几息时间过去,李铸秋站起身来,拂袖而去,只对李扶疏道:“送客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