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胆!”司侯圭拿起马缰,正要抽烂陈执安的脸。 陈执安却瞥了瞥司侯圭的身后。 司侯圭身后顿时传来一道声音:“三公子,陈先生乃是王爷的贵客,你若是惊扰了他,我便只能将你请出去了。” “王爷的……贵客?”武晟咀嚼着贵客二字,心中忽然觉得这司侯圭来的正是时候。 司遥沉默。 司侯圭转过头去,却见一位手中牵马的壮汉正站在不远处,远远向他行礼。 “孙执教。” 司侯圭仿佛没有听到此人的威胁,又转过头来,凝视着陈执安。 陈执安忽然有些理解这些耀武扬威的世家子,身后有背景,有靠山,做起许多事来便没有顾忌。 就连……有人挑衅,骂回去都不必思前想后。 简单来说,就是有点爽。 他全然不理会司侯圭森冷的眼神,也并不乘胜追击,而是舒展了一番身体,便欲离开。 恰在此时,司侯圭却忽然道:“陈执安,你可记得你我之间的赌约?你可是赌了命的。” 陈执安转过身来:“自然记得。” “距离换榜不过五月时间,你可要好好享受,人死了,便一切成空了。” 赌约、雏虎碑、赌命…… 再旁的众人越发看不透这年轻的画师了。 天下又有谁人能保证自己上得了雏虎碑? 可谁知陈执安却只是一笑:“三公子,既然你说起此事来了,我忽然想起我那把【斗极】长刀来,不如公子拿出那把刀来,让我入手看上一看?” 司侯圭脸上露出笑容,探索之间,手中便多了一把漆黑长刀。 只见他握着刀鞘,将刀柄递给陈执安,道:“来,给你,你且好好看上一看。” 此时,司侯圭手中真元流转,便如璞玉一般的真元缓缓流淌。 他高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,俯视着陈执安,一股雄浑的气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便如风吹,吹动地上的草! 便是隔这些距离。 司遥、武晟,乃至其余几位修行弱些的少爷小姐,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司侯圭体内的真元,正在源源不断落入那长刀中。 想要拔刀,必受其害! 就连司侯圭身后牵马的孙执教都皱起眉头,朝着陈执安摇头。 似乎是在提醒陈执安莫要冲动。 可陈执安却皱了皱眉。 自从来了这悬天京,除了去李家一遭,暴打李扶疏之外,他始终都在忍耐。 就好像这座天下,对于出身寻常的人来说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,想要在牢笼中存活,便只能够忍耐。 可偏偏陈执安今日不想忍了。 一身所学,今日索性来验上一验。 他心中这般想着,朝前踏出几步,直来到那马前! “那我便来看一看我的刀!” 陈执安看似随意探手,握住刀柄。 刹那间,陈执安双眼中如有金光爆射而出,周身气息暴涨,他身上的宝蓝长衣烈烈作响,仿佛有狂风呼啸。 一身经过六道神蕴凝练的白玉真元,在他体内轰然奔涌,宛如奔腾的江河决堤,狂暴汹涌! 与此同时,六道神蕴操控真元,落入他每一个穴窍、毛孔中。 熔炉炼体宝录熬炼的肉身肌肉虬起,如同蛟龙翻滚,根根青筋爆起,脊背的肌肉便如虎踞龙盘,却又显得极为匀称。 每一块肌肉都似蕴含着千钧之力, 白玉蝉蜕篇第三重法门源源不断的运转周天,为陈执安的身躯,注入雄浑的能量。 一时之间,陈执安的身体仿佛化作一做即将喷发的火山,无穷无尽的力量在其中积聚、沸腾。 这一切快到了极点。 然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,陈执安握住了刀柄,拔刀。 司侯圭强则强矣,可刀柄在陈执安手中,司侯圭单单凭借自身的真元强度,甚至隔了一层刀鞘,就想要锁住长刀! 他觉得即便如此,苏南府时不过真元修为的陈执安,也绝拔不出这刀来。 铿锵! 一声金铁之音传来,打碎了司侯圭的思绪。 结果便是司侯圭满布在长刀上的真元,被陈执安强悍的力量碾碎。 司侯圭猛然睁大眼睛。 斗极长刀便如此被陈执安拔了出来! 长刀出鞘,宛如夜空中一道凛冽的闪光,寒气逼人。 陈执安手握斗极,感知着从中中奔涌而来的重重伟力,大笑一声。 “不愧是八九千锻的【斗极】长刀!” 他将那长刀送入司侯圭的刀鞘,转身离去。 “司公子,你可要好生保管好我的刀!” 司侯圭面色涨红,竟然失态。 司遥默默无语。 她现在知道那一日揽月居中,为何端阙王爷会特意请去陈执安了。 此人,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画师。 武晟悻悻目送陈执安离去。 这人真猛。 好险。 ps:晚上还有昨天的月票破百加更,还是十一二点的样子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