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都是些寻常药材。 陈执安似乎确实在练习炼药。 只是…… 那贼人消失在皇城中,消失在这佛桑街上又能去哪里? 佛山街二十四座小院,仔细数来,大多都是悬天京中大世家购置的别院,其中尚且还有几位皇子公主的产业。 除了陈执安这院子有些可疑之外,那贼人又能落脚于哪一处院子? 褚岫白心中思量,胸口传来的强烈痛楚令他凶相毕露。 他闭着眼睛,揉了揉额头,语气却越发的冷漠:“陈先生,你可曾看到可疑之人?” 陈执安摇头。 “那贼人已然负伤,走不远的。 便是藏在这佛桑街上某一处,可总要出来,总要离开悬天京。 那他便躲不过我的眼睛。” “一旦查明,若有人胆敢包庇,也是一个死罪。”褚岫白阴冷说着。 陈执安却呵呵一笑,忽然问道:“将军,你这是怀疑我窝藏贼人?” 褚岫白似乎未曾料到陈执安这般直接,脸上微微一怔。 陈执安脸上笑容依旧,转头看了一眼四周,道:“将军,我这院子便只有这般大小。 你若是不信,搜一搜便是,又何必与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?” 褚岫白全然不曾想过这陈执安一介宫廷画师,竟然敢对自己这般无礼。 他身后玉阙修士眉头皱的更深了。 陈执安却摇头道:“褚将军,我在院中炼药,你以休憩之名闯进来,话里话外都在怀疑我,威胁我。 褚将军……我不过一位内务府画师,并无什么胆魄,修为也远远称不上强悍。 又如何悄无声息的窝藏贼人?” “可便是画师也有脾气,褚将军……这佛桑街上院落众多,你来我院中质问,也许是看到了什么,感应到了什么。 但我却还要劝你,以我的修为,便是有贼人在我院中走过,只怕我也发现不了。 将军难道就不怀疑那贼人只是借着我的院子,使了一招障眼法?” 陈执安话语并不客气。 可却也令褚岫白生出疑惑来。 他低着头想了想,又抬头,语气不改:“可这佛桑街上其他院子中,皆有世家大府的修行强者,我料定那贼人不敢入那些府邸中。” 陈执安摇头,指了指隔壁:“若论可疑,我这隔壁也住着一位少年,似乎是外来人,独自居住。 不如褚将军也去搜上一搜?” 褚岫白微微挑眉,越过陈执安,看向红砖绿瓦的高墙。 “这隔壁乃是司家的院子,之前住着司家三爷,如今换人了?” 他皱起眉头,随意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供奉。 那黑衣供奉顿时明白过来,头顶一道神相悬空而起,神相第三只天眼睁开,看向了隔壁的院子。 可恰在此时,隔壁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冷哼声。 “好不礼貌。” 区区四字传入三人耳中,紧接着便有一道剑光似乎从虚空中挣脱而出。 那剑光夺目,便如瀑布倒悬,犹如繁星乍显。 剑光周遭,真元仿佛化作实质,汹涌翻卷,荡开阵阵涟漪。 黑衣供奉第三只眼睛看了这剑光一眼,立刻便留下血泪。 黑衣供奉身躯一震,眼中同样流血,气息顿时萎靡不堪,悬在他头顶的神相也消散不见了。 褚岫白瞳孔一缩,看向陈执安。 陈执安一脸无辜,道:“我与将军说了,这隔壁住着的可不是什么司家三爷。” “那又是谁?”褚岫白沉下声音询问。 陈执安侧头想了想,道:“我听门房说,隔壁的人物似乎是司家请来的。” “说是来自老剑山,是什么少年剑主。” “以我看,这少年倒是颇为可疑,不如将军调集军伍,仔细搜上一搜?” 老剑山少年剑主? 褚岫白胸口如同堵了一阵浊气。 “何不早说?” 陈执安道:“我以为褚将军出身南海褚家,乃是大虞之前的世家,遭了贼人,什么府邸搜不得?” 褚岫白沉默下来,深深看了陈执安一眼。 ps:竟然是双倍月票,那就求一波月票吧,请各位多多支持喔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