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山泽略一思索,忽然点头:“也是,死去的少年英才,其实便不算什么英才了。” 飞鱼卫还想说话,柳山泽却冷哼一声:“愣着干什么,去扛尸体。” 女子神色一垮。 这督察院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,只有上下强弱之分。 她不抬这腥臭肮脏的尸体,难道还要让獬豸去扛? —— 时间已至傍晚,归云室在城外的山庄中,宾客已然尽去,只留下归云室中人。 今日乃是归云室主人梁文君的生辰,来了不知多少客人。 梁文君既是大虞朝中玄门主人,又是大虞见山阁大学士,甚至还有一重国子监虞奉博士的名头,足以称得上身居高位。 正因如此,许多大府、世家都纷纷派人过来祝贺。 再加上坐朝节将至,许多玄门已然开始有人入悬天京,便也来这庄园中祝贺。 于是今日,光是这生辰的宴席,足足摆了一百六十余桌。 若非梁博士早已请了五六家酒楼的厨子,只怕光是宴席都赶不上趟。 沈好好自早晨一直忙到了晚上。 直至到了申时,宴席才终于结束。 她作为归云室弟子,自然不需打理山庄中的杂事,而是与其余十三四个归云室弟子,一同摆上酒席,再为自家师尊庆贺生辰。 梁博士四十余岁的年纪,似乎已经不年轻了。 可她不到五十的年岁,却已然是大虞前二十的玄门之主,自然在朝中地位颇为崇高。 今日她十分开心,也饮了许多酒,如今眼见诸位弟子与她庆生,她心情也就越发好了。 便是修行者,就算一切顺利不招灾厄,也不过只能见一百个春秋罢了。 而在团圆之中度过的春秋,又能有几遭? 于是哪怕是这般的强者,今日也喝的脸颊发红,平日里的清冷严格,也化作慈爱,令弟子们颇不习惯。 沈好好不时看向窗外,不知陈执安何时会来。 可恰在此时,许多同门的师兄师妹已然起身祝酒,又送上自己的贺礼。 沈好好顿时胆怯起来。 “西州鸾去纸……” “天山大匠纪案眉打造的镇石。” “咦,竟然还有养雷石,若是雕成雕塑,其上雷火流转,好看不说,还能够震慑邪物。” 随着一位位同门奉上自己的礼物,沈好好眼神中不由有些慌张。 这些同门中,十几位家境显赫者,便送出一些颇为珍贵的礼物。 还有一位出生寒门的师妹,却也亲自手作缝制了一袭长衣赠送,礼虽轻,却也令梁文君喜笑颜开,想来师尊是感受到师妹的心意了。 可唯独自己…… 沈好好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。 她本想突破七重神韵之后,再来好好准备师尊生辰的礼物。 可她那一场闭关的时间,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,令她来不及精心准备礼物了。 昨天去寻找陈执安,又忽然想起陈执安那极为独特的画,这才有了主意。 可无论怎么想…… 陈执安这位宫廷画师的画就算很独特,也值得银两,可也应当也衬不出她的心意来。 “陈执安的画绝不算寒酸,甚至还画得极好,也极为独特……可仔细想来,陈执安乃是宫廷画师,师尊若是想要令他作画,随意与内务府说上一遭也就是了……” “而我作为师尊弟子,却只请他人前来作画,自己反而不曾准备,实在称不上尽心。” ps:求月票啦,作者君每日万更,理直气壮求月票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