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雄英指着北方。 “叔叔叫朱雄英。” “既然大名忘了,叔叔分你们一半。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宝:“你是哥哥,要立得住,要像个英雄。从今往后,你叫“任雄。” 又看向昏睡的二宝:“他是弟弟,要飞得高,要把眼睛练亮了替奶奶看河山。他叫”任英。” 任雄。 任英。 把当今皇长孙、未来大明皇帝的名字拆开赐给孤儿。 这是逾矩,是大逆不道! 但在场两万黑衣卫,没人觉得不妥。 甚至有人激动得握刀的手都在发白。 这是把这两个孩子,和国运死死绑在一起! 动他们,就是动皇储,就是动大明的根! “传令!!” 朱雄英一下转过身。 “这两个孩子,孤带着!” “腾出孤的马车!铺最软的白虎皮!谁让风惊了他们,孤扒了他的皮!” 李景隆一愣:“殿下,咱们要急行军抄鬼力赤后路,那是玩命的活儿,带着孩子……” “送回去干什么?” 朱雄英冷笑一声。 “让他们在温室里当花朵?忘了这笔血债?” “孤要带着他们。” “去前线!去修罗场!” “孤要让他们亲眼看着,那些逼死他们爷爷奶奶的畜生……”朱雄英咬着后槽牙,字字带血: “是怎么被孤,一个个敲碎骨头,扬成灰的!!” “全军整备!!” “目标——怀柔!不封刀!不留俘虏!给孤杀绝了!!” “吼!!!” 两万黑衣卫齐声怒吼,声浪震塌关楼积雪。 这不是士气。 这是两万被彻底激怒的兵卒 以及那五万疯狗,在哪里跟随跪着鬼哭狼嚎!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队伍中央,马车暖意融融。 大宝紧紧抱着二宝,手里攥着那本破烂的《孟子》。 “哥……”二宝梦呓般问,“咱们……真的不用数数了吗?” “不用了。” 大宝透过帘缝,看着外面那个骑在照夜玉狮子上、背影如山的男人。 “那个叔叔说了。” 大宝声音虽弱,却前所未有的安稳。 “以后,轮到那帮鞑子数数了。” “数数他们……还能活几个时辰。” …… 同一时间。 三百公里外,茫茫草原腹地。 天空沉得厉害,随时要落下来 大地在震动 不是地震,是马蹄。 一万八千名骑兵,每人五匹马,来势极快,是席卷草原的黑色狂风,正打破草原的宁静 他们脸上全是冻疮和血痂,人绑在马背上,嚼着生肉干,眼里只有一种神色——那是见仇敌的狠劲 最前方。 一面破烂的“蓝”字大旗,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