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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里，山洞点了松脂火把。

    光跳着，把影子投在岩壁上。沈知微找了一块平整的石板，用木炭头在上面画。

    先画个小人，然后在旁边画了些歪歪扭扭的线。

    “病从这些看不见的小虫子开始。”她指着那些线，“它们藏在脏水、腐肉、不洗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月影凑过来看，银发垂到石板上。她从角落摸出一块发霉的果干，指着上面绿茸茸的毛：“像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沈知微点头，“这些就是虫子的家。”

    她又画了团火焰：“火能杀虫子。沸水也能。”

    月影盯着石板，浅灰色的眼睛眨了一下：“所以……发热是身体在打仗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沈知微笑了，“你很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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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洞口装水的石槽边。

    “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月影伸手。沈知微抓起一把细沙，撒在她手心：“先搓手心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手背。”

    “指缝。”

    “指甲。”

    “手腕。”

    每一步都慢慢做，搓够二十下。然后用清水冲掉。

    月影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红的手，小声说：“从来没人这么洗手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要这么洗。”沈知微说，“每次吃东西前，碰过脏东西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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