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取悦的舞,没有谄媚的姿态。她跳的是融合了现代芭蕾和东方韵味的独舞,肢体舒展,带着力量,也带着宁静。旋转时颈间的黑宝石折射冷光,跳跃时轻盈得像要挣脱什么。 她在讲“存在”。 大厅渐渐安静了。有人露出讶异,有人依旧不屑。子爵嗤笑一声: “倒是比预想的……不那么难看。人类也就这点取悦人的本事了。” 话音未落—— “咔嚓。” 清脆的碎裂声。 艾德里安手中的水晶酒杯化成了齑粉,暗红色酒液顺着他苍白的手指往下滴。他没看子爵,只冷冷扫视全场: “闭嘴。” 两个字,声音不大,但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。 他起身,黑色礼服在空气中划过弧线,走到沈知微面前,抓住她的手腕。 力道控制得刚好——不伤,但不容挣脱。 一言不发,拉着她离开了宴会厅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廊冰冷寂静。 月光透过高窗斜斜洒进来,在地上切成明暗的格子。艾德里安松开手,背对着她,声音压抑着某种烦躁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