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知微没说话。 她走到石台边,拿起那份“钱老三血书”,凑到灯下仔细看。纸边缘有点不对劲,颜色深些。她凑近闻了闻——极淡的苦杏仁味。 心里一沉。 “这纸,”她抬头看墨尘,“浸过‘蚀骨散’药汁。虽然事后处理过,但遇热还会散味。” 墨尘脸色微变,嘴唇抿紧。 “‘肠穿肚烂’,”沈知微盯着他眼睛,“是‘蚀骨散’发作的典型死状。尘儿,这供词,是你用毒刑逼出来的,对不对?” 沉默。 密室里只听见油灯灯芯噼啪轻响。 “你用非法手段弄来的‘证据’,在公堂上就是废纸。”沈知微放下血书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还会反过来坐实你‘心术不正’、‘构陷忠良’。你心里清楚,可你还是这么做了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墙的“证据”: “为什么?因为你需要它们——不是需要它们说服别人,是需要它们说服你自己。让你相信你杀的那些人不是泄愤,是‘执行正义’。你在用这些伪证,给你手上的血,涂一层自欺欺人的‘正当’理由。” 墨尘呼吸骤然急促。 眼中红光一闪,他怒极反笑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 “好,好!那请娘亲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跪在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面前,磕头求他们发善心?还是像十年前一样,眼睁睁看着亲人惨死,然后苟且偷生?!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在这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