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宴突然开口,目光幽深,“也许是不得不为之。林野,看死因。” 林野点头,这才是关键。 她指着三十岁男尸的头部: “死者一,头部右侧顶骨粉碎性骨折,凹陷深达一寸,波及眼眶。这是被钝器在极近距离下,爆发性猛击造成的。” “速度之快,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,说明当时他和凶手两人的距离非常近。” 接着,她走向另一具干尸——苏老爷子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。 如果这也是被打死的,那就是一场谋财害命的屠杀。 但林野检查了许久,眉头越锁越紧。 “奇怪。” “怎么?”苏宴问。 “苏老爷子身上,没有抵抗伤。”林野抬起干尸枯瘦的手,“指甲缝里只有陈年染料,没有皮屑抓痕。而他的致命伤在颈部。” 她指着那一圈深深嵌入皮肉的索沟:“看这痕迹,呈‘八’字形,向耳后乳突处提拉,最后汇聚成一个绳结压痕。如果是被人勒死,索沟应该是水平闭锁的,且颈部会有挣扎的抓痕。” 林野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苏宴: “苏大人,苏老爷子不是被杀的。他是自缢。” “自杀?”苏宴猛地站起身,白衣在风中微动。 “而且,在他的胃容物里,我检出了大量的酒液残留。”林野补充道,“他在死前喝了很多酒,非常多。这通常是用来壮胆,或者是麻痹极度的痛苦。” 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两具干尸,同样的防腐手法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死因。 一个是被乱棍打死的未知男尸。 一个是喝得烂醉上吊的染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