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直到后半夜,新的轴瓦换好,油路清洗完毕,加注了正确的燃油,再次启动试车。引擎发出平稳有力的轰鸣,没有再出现异响。 工长和工人们都松了口气,看陈锋的眼神多了佩服。 【真有两下子!】 【这新来的干事,是个硬茬!】 陈锋去水龙头下冲了把脸,冰凉的水暂时驱散了疲惫,他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已是凌晨。 万籁俱寂,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 推开院门,阎埠贵屋的灯居然还亮着一条缝,但很快又熄灭了,显然是听到了陈锋回来的声音。 陈锋没理会,放好车,走到水龙头边,就着冷水擦了把身子,洗掉机油味。 刚准备回屋,斜对面傻柱那屋门吱呀一声开了。 傻柱披着件褂子,揉着眼睛出来,像是起夜,看到陈锋,愣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:“才回来?灶上温了碗棒渣粥,饿了自己盛。” 说完,也不等陈锋回应,趿拉着鞋去了厕所。 陈锋看了看傻柱那屋微亮的窗户,又看了看冷清清的院子。 他走到灶台边,掀开锅盖,里面果然温着一碗稠糊糊的棒渣粥,还冒着点热气。 端起来,靠在门框上,陈锋一口一口喝着,粥有点糊底,但很顶饿。 喝完后,他把碗刷干净,放回傻柱窗台上。 回到自己小屋,桌上还摊着那些没看完的故障记录和旧案卷宗。 陈锋坐下来,拿起钢笔,就着昏黄的灯光,继续往下看。 窗外的天边,已经透出了一丝微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