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不明白,但他觉得那必有深意。 解安这时候走了过来,他的脸色比越云还难看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“陛下。”他抱拳行礼,“末将有个事要请示。” 李彻颔首道:“说。” 解安指着身后的方向:“咱们从那边来的,雪崩把路全部掩埋了。” “往西,是一片冰裂区,不花费些时间根本走不了。” “往东,往北都能走,但没人知道会通向哪里。” “陛下,您看往哪儿走?”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望向这边。 李彻沉默着,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声音说的另一句话。 往右前方。 右前方,就是东北。 “往东北走。”他说。 解安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 东北方向,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,什么也看不见。 “陛下,那边......” “往东北走。”李彻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静而笃定。 解安立刻朝李彻抱拳:“喏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 队伍往东北走。 前方没有路,只有雪。 厚厚的、软软的,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膝盖。 正因为如此,狗拉得吃力,人走得更吃力,每走几步就要歇一歇,喘口气后再继续。 可走着走着,路就出现了。 当然不是真的路,是地势开始变得平坦,积雪大幅度减少,开始出现裸露的冰面。 而那些冰裂缝、雪坑之类的危险的地方,偏偏就绕过去了。 有些地方看起来根本走不通,可拐个弯偏偏就通了。 解安越走越心惊。 他几次停下来,望着周围的地形,又望向走在队伍中间的那个身影,心中满是敬畏。 马忠倒是没想那么多,他只是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邪门......真邪门......” 总感觉陛下这运气,似乎比自己还强啊...... 走了一天,雪山终于被甩在了身后。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雪原,平坦开阔,一眼望不到边。 没有山,没有冰,只有白茫茫的一片。 众人已经累得不行,李彻让便让队伍停下来,先扎营休息。 帐篷搭起后,又生起来数个火堆。 士兵们拿着刀斧,从附近凿来冰块架在火上煮。 李彻坐在火堆旁,看着那些忙碌的人。 越云走过来,递给他一碗热水。 李彻接过却没有喝,只是捧在手里暖着。 “陛下。”越云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,“末将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李彻看了他一眼:“讲。” 越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兄弟们私底下都在说......说您是神。” 李彻愣了一下。 越云继续道:“雪崩那事儿,您让咱们往右前方跑,咱们就活了。” “后来说往东北走,就真的走出来了,现在兄弟们看您,那眼神都不对劲。” 他顿了顿,挠了挠头:“说实话,末将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” 李彻没有说话。他能说什么? 说那个声音?说那个身影?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