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滚!” 韩明怒喝一声。 那股子狠厉气势,将两口子彻底震慑住。 他看都不看这对瘫在地上的烂泥,转身大步走下台阶,直奔街道对面的农业储蓄所。 凭着手里的户口本,加上对长子生日密码了如指掌。 不到十分钟,一千四百五十元现金,厚厚的一大摞大团结,摆在了柜台上。 韩明从柜台旁扯过一张当天的《人民日报》,将这笔巨款包得严严实实,塞进最深处的棉衣内袋里。 走出储蓄所大门,冷风一吹。 韩明拍了拍胸口那鼓囊囊的一块,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重生以来最痛快的笑意。 他跳上一辆开往县城郊区的公交车。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劣质旱烟的味道,车身随着土路坑洼剧烈摇晃。 韩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,单手护着胸口,脑子里那张宏伟的蓝图已经铺开。 家里当年为了老大结婚借的外债,东拼凑凑总共九百块。 这笔钱像一座大山压了老两口五年。 回去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九百块钱本息全数还清! 让韩家彻底卸下债务的枷锁,清清白白地挺直腰板做人。 剩下的五百多块钱,就是他撬动时代的杠杆! 他要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去火车站当倒爷,去南方倒腾电子表,把这五百块变成五千、五万! 公交车在纺织厂站牌前停下。 韩明下了车,熟门熟路地穿过厂区家属院,走进了轰鸣声震耳欲聋的二车间。 车间里棉絮飞舞,机器的轰鸣声让人必须大声吼叫才能听清。 叶海棠正系着围裙,在纺纱机前手忙脚乱地接断头的线头。 满头大汗,脸色蜡黄。 韩明走过去,一把拉下纺纱机的电闸。 机器运转声断掉。 “哎呀你干什么!主任看见要扣钱的!”叶海棠惊呼一声,转身看到是韩明,愣住了。 韩明一把攥住妻子的手腕,将她拉出车间,来到厂房后面一个避风的废弃仓库旁。 他拉开棉衣拉链,掀开报纸的一角。 厚厚的一摞崭新的十元大团结,直接撞进了叶海棠的视网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