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古教授闻言,眉头微蹙,心中挣扎更甚。 他想继续以长辈的身份劝阻,确保陈冬河的绝对安全。 却又不得不承认,这年轻人所言,句句在理。 而且其出发点充满了积极的正能量。 老贾在一旁仔细听着,观察着陈冬河的神色。 他与陈冬河接触时间不算很长,却已敏锐地察觉到这小子骨子里的精明与稳重,绝非那种一味逞强的莽夫。 此刻他既然再次提出,并且分析得头头是道,想必是心中确有把握。 更何况,他提到的“可能存在的其他发现”,也挠到了老贾的痒处。 想到此,老贾却是朗声一笑,再次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,语气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: “好!冬河,既然你有这份胆识、这份把握,更有一颗不断探索的进取之心,我们便不再拦你!” “老头子我相信你的判断和能力!你说得对,最难的关头都闯过来了,现在正是趁热打铁、扩大战果、彻底解决问题的时候!” “功劳嘛,自然是越多越好!你放心,我们都替你记着!” 他与古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里包含着复杂的意味。 既有对陈冬河能力的认可,也有对可能存在的“其他收获”的期待,更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许。 陈冬河心领神会,重重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: “好!有您二位这话,我就放心去干了!事不宜迟,我这就再走一遭!争取多清理几次,让黑蛇数量降到最低。” 他之前也曾暗自担忧,那片广袤的地下森林中,是否还潜伏着其他未知的毒虫猛兽。 但根据考古队多次有限区域的探查,除了黑蛇,并未遭遇其他具有显著攻击性或威胁性的生物。 既然连最难缠的黑蛇他都有办法应对,其他潜在的威胁,在他看来更不足为惧。 古教授看着陈冬河转身,步履坚定地再次走向那如同巨兽之口的幽深山洞,张了张嘴,最终却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。 他低声对身旁的老贾道,语气中充满了长辈的忧虑: “老贾啊,我还是觉得……你不该这般怂恿他再去冒险。” “那些毒蛇非同小可,乃是天地生成的异种,数量减少不代表威胁彻底消失。” “古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他毕竟年轻,万一……万一有个疏忽闪失,便是万劫不复啊!我们如何向他家人交代?” 老贾却是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种混迹体制多年历练出的了然与深沉,他压低声音道: “你啊,搞了一辈子学问,心思纯粹,这是优点,但有时候,也得学会看看人心,尤其是年轻人的心。” “我估摸着,冬河这小子,在里面怕是已经尝到了一些咱们不知道的甜头,或是发现了什么对他自身极有吸引力的东西。” “否则,仅凭一腔热血和功劳,很难让他如此积极主动,甘冒奇险。” “咱们啊,心里有数就行,有些事,心照不宣便好。” “待他彻底清理完那些黑蛇,我们将主要功劳,比如获取关键药材、引蛇出洞为后续探索扫清障碍等,如实报上去便是。至于其他细枝末节,无伤大雅。” “你也无需过度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太出格,损害国家利益之事。这孩子我看着,心中有杆秤,懂分寸。” 古教授最担忧的,其实是陈冬河年轻气盛,被地下世界可能存在的金银财宝迷惑,私下取走具有重大考古价值或研究价值的文物、标本。 若被上级或后续考察队发现,不仅陈冬河的前程尽毁,他们这些知情不报或监管不力的负责人,也难逃干系。 然而,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陈冬河身负超越这个时代理解的系统空间之秘,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。 此刻,陈冬河已第三次踏入山洞。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硫磺粉末气味。 他加快脚步,穿过这段相对安全的区域。 越往深处,光线越发暗淡,空气也变得更加潮湿阴冷。 下到熟悉的地下森林,那股阴冷腥臊的气息依旧存在,但明显淡了一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