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虚影与穆言谛两两相望,静默无声,气场全开。 他们谁也不让谁,谁也没有被对方所压制。 良久。 虚影终是按捺不住,出言道:“时隔七千年,你还是第一个抵达这的人。” “晚辈穆言谛,见过兵主蚩尤。” 穆言谛将手中的黑金长枪往一旁的地上就是插,而后双手抱拳,朝着虚影行了一个晚辈礼。 蚩尤虚影也因此注意到了黑金长枪,眸中不由闪过了一抹讶异:“冥殇?”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作品。 即便它的形态已经发生了多次改变,可他还是认了出来, 他当即细细打量了穆言谛一番,问道:“你和冥主九殇什么关系?” 蚩尤记得... 他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赠予了冥主九殇。 九殇也是他最好的朋友。 穆言谛对他和上一代冥主的关系不甚清楚,斟酌了片刻,回道:“晚辈是上任冥主的接班人。” “承接冥府两百年有余。” 蚩尤虚影闻言,轻叹了一声:“就连执掌生死的冥主,也终有逝去的一天吗?” “也罢...也罢...” 他自啮铁上跃下,飘然落于穆言谛的身前。 “身为新任冥主,想必你也看得出来,这场与历史不符的战役源自何处。” 穆言谛微微颔首,随即看向了他身后啮铁,威风凛凛又无端透露着几分天真懵懂:“是它,又不是它。” “嗯。”蚩尤虚影也转过身看向啮铁:“它是我纵容着长大的,我本就不指着它像它的哥哥一般凶猛好战。” “兵败一事,乃是大势所趋,即便我身死于战场,也从未怪过它。” 若不是它的哥哥在上一场战役中身受重伤,难以起身... 他是决对不会带它上战场的。 毕竟... 一直天真懵懂下去,怎么着都是有一线生机的不是? 穆言谛心中有数,却仍是故作不解:“既然兵主的意识尚存,又为何不寻本解释,了却它一番执念?” “不是我不想,而是不能。”蚩尤虚影说道:“正如你所见,这秘境由它的心结凝成,而我...” 他无奈一笑:“也被困在了这里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穆言谛问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 “嗯,不过在此之前,我需要知道,你...因何而来?” “救故友。” “它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啮铁,救不了人的,你怕是来错了地方。” “没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