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非好好小姐那两本秘籍,我要踏上修行之路,只怕还要等上一些时日。” 沈好好摇头:“以你的天赋、天资,总有发光的一日。 一旦发出光来,总有许多机缘前来寻你,我那两道秘籍不算什么。” 她说到这里,忽然狡黠一笑,道:“我昨夜出关,今日就来寻你。 这悬天京中,我可是最了解你的。 其他人只知你画画的好,却不知你的修行天赋也首屈一指,可以称得上天才二字。” 沈好好对于“只有她了解陈执安修行天赋”这件事情,似乎颇为满意。 陈执安也笑着点头:“既然如此,好好小姐怎么扭扭捏捏的,与我说话,难道还要遮掩?” 沈好好知道陈执安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,却也终究说了出来。 “明日便是我老师的生辰,自有许多人前来祝贺。 我不曾料到我竟然闭关如此之久,也不曾为师尊准备什么礼物。 今日前来见你,又想起你那一幅画来……却不知明日等到宴席结束,你能否为我师尊画上一幅画?” 就这? 陈执安摇头:“不行。” “喔。”沈好好全然没有做好被拒绝的准备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 “还得为你画上一幅才好,否则好好小姐岂不是白了解我了?” “你真是……”沈好好反应过来,佯装气恼,可她弯弯的双眸,眸光中如同春日里破冰而涌出的清泉一般的欣喜,都出卖了她。 陈执安并不介意画上两幅画。 毕竟在他行路时,向他伸出过手,扶他一把的人物不多,沈好好便是其中一个。 就在沈好好欣喜之时,远处忽然有人牵马而至。 那匹马身形矫健挺拔,皮毛宛如黑色绸缎,鬃毛浓密而顺滑,眼瞳中透露出的光芒凌厉而警觉,似乎能够洞察周遭一切的风吹草动。 这一匹马,乃是一匹极好的马。 哪怕陈执安并不了解天下名马,却也能看出这一匹骏马血统不凡,身上必然有异兽血脉,价值不菲。而牵马的人,陈执安在李府见过。 正是那一日为他与商秋公主倒茶的李家小姐李清然。 李清然牵马而至,沈好好看到来人,微微皱了皱眉,却又看到李清然站在三丈以外,远远朝着二人行礼。 于是,沈好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主动笑道:“既然如此,明日早晨我来接你。 今天归云室中还要置办许多东西,我且先去忙了。” 李清然目送沈好好离去,又有些踌躇不前。 陈执安嘴角露出笑容来,也不去主动说话,反而坐到了临街的酒肆中,要了一壶酒。 李清然犹豫一阵,终究走来,将手中的马缰递给一旁的小二。 “陈……陈先生,我能否与你聊上几句?” 陈执安随意颔首,又拿过一个杯盏,为她倒了一杯酒。 “先生见谅,我从不喝酒。”李清然轻轻推了推酒杯,看向那一匹黑色的骏马:“这匹马名叫【渡云】,身躯中有名马【残星】的血脉,即便是放在我大虞苑马司中,也是极其难得的名马。 跋山涉水不在话下,耐力又极强,日行两千里尚有余力,皮肉筋骨坚不可摧,对于玉阙修为以下的修行者而言,都乃是绝佳的助力。” 李清然说话时有些不自然。 她身穿一袭水青色的罗裙,裙摆随风摆动,似潺潺溪流,流淌着静谧与温婉。 可她这些话却颇为市侩,就好像即将行一桩交易。 陈执安看着那匹马,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来,摇头道:“看来我那一首诗起了作用。 李家小姐亲自前来,还牵来这般的好马,想来应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。 让我猜一猜,当朝户部尚书见了我那首诗,见了城里这几日的风波,听了李家的风评,先是气了一阵。 然后就想着如何妥善的解决此事。” 陈执安喝了一口酒,语气中带着些感叹:“最好的法子,便是杀了我,绝了后患。 只可惜我已经有了些名头,坐朝节之前又要为玲珑公主作画,朝中因为那一阙词,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在我身上。 虎毒尚且不食子,无论如何,我身上终究流淌着我母亲的血脉。 户部尚书大约是怕杀了我,从此背上了食子的恶名。 第(2/3)页